2010年10月31日

國家危機與人民能力(99114241)

1.危機給予警惕,但只有知識能使人清明。
托克維爾提到:「在新英格蘭,普通人民已習慣於敬重知識和道德的優越性,毫不抱怨地對之服從。(p.258)」
新英格蘭的教育和自由來自於道德和宗教,他們建立在道德上的知識和源生於宗教的自由觀在民主上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偶然的事件(如國家遭到威脅)會抑制民主的激情,但是社會的智力和道德對民主的激情對之施展的影響更為深遠,後兩者這使得民主能作更為賢明的選擇。

我覺得托克維爾的說法是有些矛盾的。
依照托克維爾的意思;國家受到威脅時,人民暫時放下嫉妒的感情,「也許」會選出能夠拯救國家的公民。但此一結果並非來自於理性的判斷,純粹是時勢讓有能力的天才有機會出頭,而又恰好獲得人民的支持而已。

如果只看前面一段,很容易誤以為社會走向好或壞只是偶然罷了。然而在接下來的兩段托克維爾提到社會的智力和道德會對民主的激情造成影響,
此一觀點的提出對時局有了另一種解釋。
為了讓讀者了解筆者思考的順序,以下列出一個事件的流程。這是我從文本中看到的,也許恰好是托克維爾思考的脈絡,提供大家參考。

國家造受威脅→激起民族的激情→智力和道德抑制民主的激情→人民會做出賢明的選擇

如果這個流程管用,人民將會依照他們的理智去選出適合的領導者,而非巧合。
這是我看到的托克維爾說法的矛盾之處。
而托克維爾一方面認為人民的判斷低於一般水平,一方面又認為智力和道德會發揮作用,
這是我比較不明白的部分。

2.國家遭逢瀕臨崩解之重大危機時,大多數人民的判斷力通常是失準的。托克維爾不信任普羅大眾有能力參與政治,因此支持代議制的聯邦體制。我的看法和他是類似的。
一個社會需要菁英領導者,尤其是在特殊時機。因此我認為倚靠強人是比較可行的方法。

因為平等,所以結社(99114224)

托克威爾論及美國人的結社活動時,提出以下斷言與問題:「世界上最民主的國家,就是我們看到的這個能使全體人民最長於共赴一致希望的目標,並把這種新方法用於最多數對象的國家。這是偶然的結果呢?還是結社與平等的必然聯繫在其中發生了作用呢?」請試從文本作答。

在文本中托克威爾認為結社與平等之間的聯繫昰必然的。

托克威爾認為美國之所以能夠呈現一個繁榮而民主的社會,完全是因為他們的人民懂得依靠結社的力量,來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他更指出,美國人的結社團體不同於英、法那樣的被動。美國人的社團是因為人民有需求,因而找一些志趣相同的人,組成社團來解決他們的問題。
而他們之所以會結社,是因為大家都是平等的。

因為平等,代表著大家都是一樣的,沒有一個人昰特別突出的。遇到問題時,一個人如無法解決,這時就要結社,將這股力量加以整合,以解決問題。在平等的國家中,一個人的力量太微小了,能做的是有限,因此才會透過結社,集合大家的力量,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來解決所面臨的問題。

而托克威爾說美國人喜歡結社,不管是什麼芝麻綠豆的小事也都可能促使他們組成社團。他認為昰因為美國人深深的了解結社的力量有多強大,強大到足以解決大部分的事。人民沒有高低優劣之分,大家都昰沒有分別的,所以需要結社來聚集個人的力量,因此結社與平等是必然存在的結果。

托克威爾認為這是必然存在的,而這也是為什麼美國能夠發展的比他原本的母國─英國還好。但是托克威爾說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因此才需要結社,可是要使社團發揮它應有的力量,昰需要一個領導者來整合發揮這股力量 ,而既然大家是一樣的,那麼這位領導人物又是如何產生的?他又要如何使大家服從他的指令?這些令我感到很疑惑。

但是先撇開這些矛盾不談,美國之所以能夠在獨立之後,發展的如此迅速,是因為它的人民懂得結社來達成目的,而非等到政府發現問題,再由政府解決問題,這樣太慢了!所以美國的繁榮,人民結社也可算是一大功臣。

2010年10月29日

政治結社與一般結社

  1. 托克威爾在〈論美國的民主〉下卷第二部份第七章斷言:「這兩種結社之間存在著一種固有的而且可能是必然的關係」,又說「一般結社有助於政治結社。但是,另一方面,政治結社又能使一般結社得到長足發展和驚人完善。」請問,托克威爾如何證成這項斷言?
  • 負責同學:99114106、99114124、99114152、99114172、99114226、99114272、96114133、97121138。
  • 請在十一月四日中午十二時前,完成貼文。

國家危機與人民能力

  1. 托克威爾在〈論美國的民主〉上卷第二部份第五章:「當巨大的危險威脅國家的時候,人民往往能成功地選出最能拯救國家的公民。」但接著又說:「這種危險雖能蕩起人民的激情,但沒有對激情加以引導。它雖能觸及人民的頭腦,但沒有使之清醒。」頭腦未能清醒的人民如何挽救國家危難?托克威爾的說法有無矛盾或另有解釋?
  2. 您認為,國家遭逢瀕臨崩解之重大危機,當寄望公民主動救國或倚靠強人以度難關?

  • 負責同學:99114118、99114131、99114149、99114154、99114227、99114241、97114285、96114102、96114288、93114138、94114156。
  • 請在十一月四日中午十二時前,完成貼文。

2010年10月28日

民主國家人民的結社(99114219)

*托克威爾又說:「不幸的是,促使民主國家的人民必須結社的社會情況,同時又使他們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試從文本作答,並評析與先前關於美國人結社活動有助於促進平等的論斷,有無矛盾?

為什麼在這樣民主的國家裡,人民的結社反而更加困難?

托克維爾談到:「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強大到足以有效地單獨從事鬥爭。除了聯合一致,什麼也不能保全他們的自由。(上卷,I,三)

在一個人人各方面幾乎都處於平等狀態的國家:具有差不多的小康環境、擁有相去不遠的教育水平,在這樣的情況下,每個人的力量都是不夠的。單一個體的力量對政府並不具有撼動的影響力,而這個人人近乎平等的社會又缺乏像貴族社會中那種具有一方豪強實力的單位,足以抑制權力的濫用。『在貴族國家,貴族和富人團體,天然就是抑制權力濫用的社團。(上卷,II,四)

結社的條件並不困難,文本中也提到美國人對於結社權發揮到淋漓盡致,『美國人民不論年歲,不論身分地位,不論志趣,無不時時組織會社。』、『英國人常常單槍匹馬做一番大事業,美國人則為了要完成一件最小的事,也組織一個團體。(下卷,II,五),難的是該如何將多數人集結在一起,為了共同的目標共同對抗。在個體平等的情況下,要達到像舊社會中貴族團體所能展現的力量,勢必需要許多人的參與。然而只要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不論是政治團體或是利益團體),這其中必定會牽扯到利益分配的糾葛,人數越龐大,其中的糾葛便會越龐雜。『…不過,這樣一種結合,卻並非經常都是可能的。(上卷,I,三)

但倘若人民不運用結社處理身邊的事務,勢必會加強對政府的依賴,加強對政府的依賴則令政府的權力擴大,進一步更加削弱人民的權力,使人民不得不更加依賴政府而形成一個惡性循環。在這惡性循環之下,政府的暴政無可抵擋,因為民主政府的建立是來自於大多數的民意,一個平等的個體並無助於抵抗多數的暴力。

我已講過民主制度的天然缺陷;每種缺陷,都按比例,隨多數權力之增加而增加

照我的看法,目前美國民主制度的主要弊端,並非像歐洲人時常斷言的那樣來自它們的脆弱,而是來自它們不可抗拒的力量

當一個人或一個政黨在美國受害時,他能對誰去要求賠償呢?假如向民意,民意構成多數;假如向立法機構,立法機構代表多數,並且絕對服從多數;假如向行政權,行政權卻由多數任命,並在多數手中被用作唯唯諾諾的工具…不管你投訴的措施是何等的不正或荒謬,你非盡可能地福從它不可。(上卷,II,七)

因此托克維爾提到,結社自由已成為反抗多數專制的一項必要保障。(上卷,II,四)

多數人的萬能,在我看來,對美國各共和國真是危險十足,用來抑制它的手段看上去總是利多於害。…再沒有比民主國家的社團,更需要防止派別專制和巨頭專權了。(上卷,II,四)

在我看來,平等對於結社所造成的困難和托克維爾在先前談論的結社活動和平等之間的聯結是並不相違悖的。在一個瘋狂追求平等的社會下,結社是必要的。因為平等削弱了個人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下若不懂得聯合自身以外的力量來保衛自己,等於是令放任政府毫無顧忌的蹂躪自己(數:少數或個人)

假若每個公民不能依照本身力量逐漸削弱的程度,而相對地加強其與眾人的團結,則人類越平等,暴政即越猖獗,殆可斷言。(下卷,II,四)

我認為,平等和結社之間,應該是一個相互利用、相互鞏固的關係。不行使結社的權力所帶來的後果是無從對抗政府的暴政或與之制衡;而放任暴政的結果是失去自由,接著受到政權完全的控制(完全的依賴政府)。當政府勢力延伸至生活的每一角落,人們的自由意志被限縮到微不足道的地步。這個政府並不壓迫人民,它所為的只是壓縮,讓人民在極度限縮的情況下享受失去自由的平等。『平等原則使人遭受並且忍受這些,而且往往把它們視為好處。

而結社便是反抗的工具。

綜觀人類社會各種法則之中,有一種是清楚明確的。這便是:假若人類要文明或繼續保持文明,那麼結社的藝術必須隨平等程度的增強而更加發揚光大。(下卷,II,五)

結社與平等(99114144)

「為了舉行慶典,創辦神學院,開設旅店,建立教堂,銷售圖書,向偏遠地區派遣教士,美國人都要組織一個團體。」
當初清教徒移民至北美洲,那時的政府的結構還十分的鬆散,領導群眾的力量並不強大;而百廢待舉之下,每個人必須連結起來,才能讓生活步上正軌,因此,結社能力才會特別出眾。

「這樣下去,凡是一個公民不能獨自經營的事業,最後不是全要由公共的行政當局來管理嗎?再者,如果土地過度分散下去,分割得無法再分,以致只能由耕作者組織社團來經營時,那麼,政府的首腦豈不要掛冠而去扶犁嗎?」
到了近代的美國政府,體制已經相當的健全完善,在這樣的情況下,卻也無法使政府事事親力親為;若連一點小事都要政府介入,那國家大事豈不被耽擱了。其實人們不斷結社,就如同社會分工一樣,需要一群人有志一同的參與,每個團體各擅勝場,看似獨立自主,卻又彼此關係緊密,這才會使社會更加進步,也是國家未來的趨勢。

結社與平等 (99114213)

「世界上最民主的國家,就是我們看到的這個能使全體人民最長於共赴一致希望的目標,並把這種新方法用於最多數對象的國家。這是偶然的結果呢?還是結社與平等的必然聯繫在其中發生了作用呢?」
我認為這不是偶然的結果 , 結社與平等是一套因果關係 , 唯有讓人民自己組成自己所屬的團體 , 自行運作 , 並且和多方團體(包括政府)建立一套平等的溝通方式 , 才能使民主在社會裡遍地開花。

專制的社會 , 政治層面是寡頭政治 , 經濟上也是由少數富伸壟斷 , 人民沒有任何的參議權 , 只能默默接受寡頭的安排 , 彷彿是一個幼兒般 , 沒有自我決策能力 , 當然 , 也就不能為自己爭取權力。

解嚴後的台灣 , 是大家開始結社、學習如何與何謂民主的開始 , 大家為了不同的訴求成立團體 , 和政府爭取自我本身或是國民全體的利益 , 團體與政府之間的關係逐漸趨於平等 , 意味人民的聲音也能和政府同高

學校也是一個社會單位 , 父母求學時的校園裡 , 沒有"學生會"這種東西 , 也沒有自治社團 , 學校依序被學務處及教官室把持 , 學生完全沒有發言權力 , 默默接受學校所頒布的禁令與莫名其妙的指責
; 但現今的學校 , 雖然校方仍強勢 , 但是已經學會傾聽學生的意見 , 並且和學生所組成的學生會與自治團體達到意見上的共識 , 學生能在不影響整體秩序下 , 發表自我訴求 , 並不用再害怕遭校方的"暗算" , 安心的和學校斡旋 , 我相信鞋禁、髮禁的解除 , 就是校園"民主化"的象徵。這代表自治社團能達到自我訴求的實現 , 並且不用再提心吊膽的和政府(學校)爭取。

咱們台灣的校園 , 絕對比中國大陸全體社會來得自由、光明吧!

社團是民主之母!

民主國家的人民更難以結社(97114146)

托克威爾又說:「不幸的是,促使民主國家的人民必須結社的社會情況,同時又使他們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試從文本作答,並評析與先前關於美國人結社活動有助於促進平等的論斷,有無矛盾?

為了分析的明確性,首先,我想先分析美國人為何結社,再由此推出什麼是促使其必須結社的社會情況,以及此社會情況如何使其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最後再判斷托克維爾所說的這句話與其先前關於美國人結社活動有助於促進平等的論斷有無產生矛盾。

一、美國人結社的目的

1.美國人組成的一般結社是為了處理瑣碎的日常事務
托克維爾在下卷第二部分第五章提到「美國人不論年齡多大,不論處於什麼地位,不論志趣是什麼,無不時時在組織社團…」(P.635)、「在法國,凡是創辦新的事物都由政府出面;…在美國,你會看到人們一定組織社團」、「美國人幹一點小事也要成立社團…」(P.636)、「在民主國家裡,全體公民都是獨立的…其中的任何人都不能強迫他人來幫助自己。因此,他們如不學會自動的互助,就將全都陷入無能為力的狀態。」(P.637)
從以上敘述可以發現其觀察到美國人的一般結社大多是為了解決一些既沒複雜到需要政府處理,個人又無法處理的日常事務。
2.美國人的政治結社是為了表達自己的訴求,防止政黨專制
上卷第二部份第四章提到「在我看來,多數的無限權威對美國共和制度的危害十分巨大,以致使我認為用來限制他的那個危險手段還好一些」、「再沒有比社會情況民主的國家更需要用結社自由去防止政黨專制或大人物專權的了」(P.217)、「處於少數地位的美國公民之所以結社,首先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力量和削弱多數的道義力量;其次是為聯合起來進行競爭,從而找出最適於感動多數的論據,因為他們總希望把多數拉進自己的陣營…」、「美國政治社團的宗旨是溫和的,而其手段則是合法的…」(P.218)托克維爾認為政治結社乃民主國家必然出現的結果,而就其觀察美國政治結社的情況,他發現美國對於結社權的正確理解使其避免了像歐洲一樣濫用結社自由的弊端,使美國的政治社團能和平的追求其目標,進而維持其穩定的民主政體。

二、促使其必須結社的社會情況

回顧上卷第一部分第三章可以發現其認為美國社會情況之所以能達到本質上的民主是因為歷史、法律等外在因素使人民彼此在力量上更近乎平等,而嘗到平等所帶來的好處的民眾,於是更加崇尚、追求在各方面的平等,由於人民的這種渴望,民主才足以在美國深植。然而,隨著人們在各方面逐漸接近平等,這種人人平等的情況會導致個人的力量變小,以至於沒有強大的個人可以獨自反對政府對於人民的侵犯,一旦美國人民不能組成政治社團來表達自己的訴求,那麼少數人民可能就會遭受到多數暴力的壓迫;而這種情況也使得個人無法強迫他人幫忙處理自己無法處理的事務,只好透過一般結社來達到其目的。

下卷第二部分第五章:「…一個民族,如果它的成員喪失了單憑自己的力量去做一番大事業的能力,而且又沒養成共同去做大事業的習慣,那它不久就會回到野蠻狀態。」(P.637)因此,可以說民主國家身分平等的社會情況促使了人民必須結社來防止暴政與處理日常事務,民主國家的人民如果沒有結社的習慣,則此民主國家很快就會崩潰。

三、促使民主國家的人民必須結社的社會情況,同時又使他們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

下卷第二部分第五章中,托克維爾認為身份平等使得美國人民比它國更難結社,他覺得民主國家社團人數要多才能形成一定的影響力,因為某一方的利益,必然就會損害到另一方的利益,彼此就會形成對立,而由於身分平等,決定的因素就在於數量,所以其中一方的人數越多自然影響力也就越大,因此民主國家社團規模會越來越大。托克維爾做了個預測,他認為人民越來越不能單由自己去生產生活上所需的時代正在來臨,則政府要處理的事也不斷增加,而政府本身的活動也不停得在擴大其任務,導致政府權力不斷擴大,最後取代社團的地位,而當政府能處理的事變多了,人民也不再願意結社,轉而更依賴政府,如此循環下去,政府的權力會大到難以想像,進而壓迫到人民的權利,且托克維爾認為如此會使人民對公共事務麻木,變得只關心切身事務,更失去遏阻政府暴政的力量,使其成為一專制政府。

綜合以上三點可以分析出,托克維爾認為身份平等必然會使個人力量變小,而為了處理事務跟防止暴政,人民就必須結社,然而隨著人類文明的發展,未來政府將處理的事務會越來越多,而在處理事務的過程中,政府本身的活動又不斷的增加其任務,權力也隨之擴大,習慣了由政府處理事務的人民也不想再花精力結社,又加上社團成員要多才能成為一股勢力,使得社團逐漸被架空,政府最後就取代了社團的位置,處理社團本來該處理的事,導致人民越加依賴政府,也不再參與公共事務,如此循環下去,最後可能就造就一種全能政府,但人民也完全失去防止暴政的力量。我認為這與托克維爾在上卷提到的結社有助於平等的敘述並沒有矛盾之處。

結社能聚集眾人力量以維持身分平等,所以托克維爾才認為不應將所有處理事務的權力都交由政府,人民應該要結社來防止政府權力過大,如此才能維持平等。誠然,身分平等會造成個人力量降低,導致政府權力(可能)擴大,影響到人民結社的意願,但托克維爾用來抑制政府權力擴大的方法正是「結社」。

「我認為,最值得我們重視的,莫過於美國的智力活動和道德方面的結社…」(P.637)我覺得托克維爾之所以重視這類結社甚於政治結社與實業結社,是因為這類結社保持了其高度的純粹性,而政治結社與實業結社背後都隱約有政府無形的手在操控,然而一旦社團的成份摻進了政治色彩,那麼很容易受到其背後的政黨或國家控制,以至於對於其內部社團的主導地位幾乎被政府取代,那麼這樣的社團實際上已偏離其建立初衷。所以托克維爾認為如前者這類結社對於美國人是有其必要性的,因為它確保了人民仍能透過結社來彼此交流,保持對公共事務的關心,且使社會活動不完全由政府包辦。

民主國家的人民更難以結社?! (99114256)

托克威爾又說:「不幸的是,促使民主國家的人民必須結社的社會情況,同時又使他們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試從文本作答,並評析與先前關於美國人結社活動有助於促進平等的論斷,有無矛盾?















這是我所整理出來的圖表,我覺得民主國家的人民或許有「越是結社就越無法結社」的可能,但其中還是有某些地方是可以改進的。首先,我對於作者的論點表示一些質疑,我認為平等所帶給民主國家的影響不會只是增加其對於自由的拘束力,因為追求民主的人民不會全都是膽怯而無知的,在結社行為削弱公民個人式領導的同時,也會產生一些不怕「平等」的壓力的人;再者,平等所產生的「不容許個人之力過於強大」或「使大部分民眾之個人力量變得更小」一定是必然的嗎? 我不這麼認為。它可能是一段時間所產生的影響,但說它一定是未來長久的趨勢或現正發生的事實,我並不認同。因為在它發生的同時,也就意味著有可能再被推翻。應該說這種傾向是屬於不斷地被產生而又在不斷地被破壞,它可以是一個時代發生過,下一個時代未曾出現,而再到下一個時代又產生的現象。

依照圖表所示,矛盾的確是有可能產生的。但我認為僅只是「有可能」,並不代表必然的結果。否則在托克維爾體察美國民情這麼久之後的現在,每個民主國家也應該都傾向屬於「大政府」的國家,且人民結社能力低落,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所以我覺得在本章節的最後一句話就足以代表一個最客觀的論點:「要是人類打算文明下去或走向文明,那就要使結社的藝術隨著身分平等的擴大而正比地發展和完善。」可以這麼說,我們之所以還保有結社的力量,是因為在我們目前的社會上,身分平等與結社的影響還算是正比地在相互成長,沒有因為其中一方的力量過於強大而使另一方被矮化,這就是我的觀點。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99114107)

  1. 我認為平等與結社之間的關係是---因為平等所以必須結社。在民主國家中,由於全體公民的社會地位平等,所以任何人在想傳播或推廣某一思想或意見的時候,無法像貴族社會中的上層階級能輕而易舉地運用社會上的勢力來達到目地,他們僅能利用尋找擁有同樣想法之人、組織社團、以人數的集結形成一定的力量來讓自己的意見能被傾聽,而這便是運用結社來採取行動。
  2. 民主國家的人民必須結社的社會情況----因為全體公民在社會地位上的平等,所以個人不能單憑自己的力量去做一番事業。而在托克威爾的觀點中,使他們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的原因在於---任何人都不能勉強其他人來幫助自己,倘若人民不主動地互助、結社,便會越來越不能單由自己去生產生活上最常用和最需要的東西,陷入無能為力的狀態。公民一喪失了單打獨鬥的能力,又沒養成共同去做大事業的習慣,便會日益軟弱無力,進而迫使政府日益能幹積極。政府的任務不斷增加,私人就會越來越不想聯合(大家不再結社了,想說反正政府會做),如此以來,便會導致政府逐漸取代社團的位置,僭越出政治活動的範疇,頒佈嚴格的規章制度,只支持它所同意的感情和思想(民主國家中人人平等,只有政府有像貴族社會中貴族集團的能力)甚至禁止人們發表意見,走向暴政。
  3. 在民主國家的發展中,結社活動雖可能會導致暴政,但也是能使身份平等不會消滅個別能人(有助於促進平等)的唯一出路。所以,隨著身份平等的擴大,人人必須養成共同去做大事業的習慣,避免社會的活動由政府包辦,完善的結社活動方可與民主社會的蓬勃發展相得益彰。

結社與平等(99114111)

我認為 結社與平等的必然連繫在其中發揮了相當大的作用

就拿台灣社會來說好了,在戒嚴時期的台灣,權力集中於少數人中而且權力是不平等的,有權力的人,他們以一種身分不對等的關係,要求百姓行使少數人的命令。在這時候的台灣社會因為權力、身分的不對等所以在結社方面也是屬於結社地下化甚至結社活動幾乎全無。
但在解嚴時期,台灣陸陸續續走向民主的時代。人們漸漸明白政府應當為百姓做事 ,但對於一個剛從死板的戒嚴時代走出的政府,面對人民變化如此快速實在是無法確實滿足人民的需求。於是人民透過結社來滿足自己的需求、捍衛自己的權利甚至撼動政府的決策。例如在解嚴之前合法政黨其實只有中國國民黨,但在解嚴以後至今已有174個合法政黨之多,而利益團體更不勝枚舉。
故在我認為,一個國家的結社取決於人與人之間是否平等,而因為平等所以人們才想透過結社去改變自己的權利或需求。

2010年10月27日

民主國家的人民更難以結社(97114130)

托克威爾又說:「不幸的是,促使民主國家的人民必須結社的社會情況,同時又使他們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試從文本作答,並評析與先前關於美國人結社活動有助於促進平等的論斷,有無矛盾?
對此問題我先參考了下卷第二部分第五章
『貴族社會那一小撮有財有勢者各個都有辦法單槍匹馬做出大事業,用不著先聯合一致再採取行動,因為他們就是嚴密相連的,每個有錢又勢的公民就是某一個永久性或強迫性會社的首腦,會社成員則為那些要依靠或聽他差遣的大眾,反之,民主國家的公民自主而薄弱,不易單憑個人力量做事,誰也不能差遣誰幫自己的忙,因此若無互助將毫無作為。』
促使民主國家人民必須結社之原因,是因為眾人平等,條件相當,社會中沒有誰有卓越的資格可領導其他人,只有在為維護自身權益的情況,才會聯合起來。
而他們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的原因亦在於平等,在貴族社會假若有幾個人同意結合,很容易就可達成目標,因為每個人都可對團體提出有利貢獻,人數不多,可迅速認識,方便訂出固定章則,而在民主國家中需要更大量的會員。
綜合以上兩點,民主國家人民必須結社之理由、比其他國家人民更難結社之原因皆在於人民的“平等”。
美國人結社活動有助促進平等,我將之理解為:他們認同彼此平等,藉由結社集結眾人力量,在統治權過度擴張時發揮影響力,避免其成為唯一活躍的權力,最終變成暴政,導致發生不平等之情事。美國人結社之主因可能是為了各自的理念,但背後的意義也包括不希望現下的平等被破壞,若被破壞將挺身反抗,也可算是對於社會,會社此產物存在的重要理由之一。
在民主國家,結社固然有一定困難,但是結社活動有助於平等我想是無庸置疑的,並無矛盾。

結社與平等(99114124)

托克威爾論及美國人的結社活動時,提出以下斷言與問題:「世界上最民主的國家,就是我們看到的這個能使全體人民最長於共赴一致希望的目標,並把這種新方法用於最多數對象的國家。這是偶然的結果呢?還是結社與平等的必然聯繫在其中發生了作用呢?」請試從文本作答。

這並不是偶然的結果,結社與平等的必然連繫在其中發揮了相當大的作用



在貴族制社會,大多數群眾本身沒有什麼作為,而少數幾個個人卻非常強大和富有。」(下卷第二部份第五章) 

這句話中明顯的看出在以前的貴族制社會,權力是集中於少數人中,簡單來說,權力是不平等的,有權力的人,他們組織一個社團,但是他們是以一種身分不對等的關係,要求百姓去行使這些少數人們的命令已達成他們的利益目的,這不是結社,這就像以前孟嘗君一樣,召集一些門客,在他有困難或是需要的時候,要求這些門客達到他的要求,滿足他的需求。




「在民主國家,應當代替被身份平等所消滅的個別能人的,正是結社。」(下卷第二部份第五章)

在民主國家中,人們總是認為政府應當為百姓做事,但是社會變遷如此快速,要政府的腳步跟上變遷的速度實為強人所難,若是百姓一直仰賴著政府做事,而自己只願茶來伸手飯來張口,政府的任務必定會多出好幾十倍甚至百倍,處理效率也會因此降低,即使某些任務達成了,也不一定會符合民意,結社可使群眾聚集在一起,述說彼此的意見,融合眾人的才智,提出有用的看法,個人的能力並不會因身分平等而被消滅。


「因此,民主國家要人為地創造這種作用,而能夠創造這種作用的,正是結社。」(下卷第二部份第五章)

這種作用指的是──「人只有在相互作用之下,才能使自己的情感和思想煥然一新,才能開闊自己的胸懷,才能發揮自己的才智。」


結社不僅是平等的象徵,更是百姓能訴說自己需求的時候,他能保衛自己的權利,且不讓政府主宰一切,當多數人都朝同一個目標前進時,這種力量是很可怕的,甚至能夠改變政策,但這也是民主國家才可能發生的事情。


平等才得以結社,結社才得以改變!

2010年10月25日

美國的結社 96114159

托克威爾又說:「不幸的是,促使民主國家的人民必須結社的社會情況,同時又使他們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試從文本作答,並評析與先前關於美國人結社活動有助於促進平等的論斷,有無矛盾?

  『…鬥爭是以人民名義發生的,而人民則抱定宗旨,要行使它已獲得的權威;他的種種民主脾性被激起了;他既已擺脫母國的羈絆,便一心要求取得每一種獨立。個人的影響力逐漸不再感到了,習俗和法律合成一體,產生出了同一結果。上卷第一部第三章《盎格魯—美國人的社會狀況》

  受到繼承法、母國社會以及過去清教徒信仰的影響,美國人民於開國之初即欲創造出一種將每一個存在於此社會中個體之地位提升凌駕於社會組織之上的制度,唯有所有人都能以同樣資格與地位互相競爭社會資源以立足於社會的情況下才是理想的社會。但當大家漸漸的都擁有相同的資格與地位時,社會在以個人為單位的層次中所產生的問題已無法被解決,在過度要求平等與獨立的狀態下人人都不願由他人牽制主宰,創造不出超越個人層次的上位群體的情形下,自然就缺乏能激盪社會更新且更有利的力量。

除了聯合一致,什麼也不能保全他們之自由。

  但面對接踵而來的問題有可能侵害到個人的權利及獨立的狀態,美國人民仍需設法去解決之,他們在不想破壞自己權利以及獨立的狀態下又非得要解決共通的問題之兩難下經歷了許多嘗試,才接受結社是唯一能讓他們兼顧自身權利又維持平等狀態的方法。美國的結社非像歐陸的社會中出現的社團一樣有絕對的權利支配關係,基層必須放棄某些權利讓渡給上位者去加以控制該團體,狂熱於平等的美國人絕不讓這種事發生,他們結社但在社團中卻又堅守不放棄基本權利的原則,社團中的個體仍分別享有言論自由或是行使否決之自由,而非單純的由領導者作決策,托克威爾所說的『同時又使他們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個人覺得是指在社團想要以少數人之姿去影響或是號招其他大部分人加入或認同之,『在美國,抱著與大多數人的意見大相逕庭的個人,要想反對大多數人,絲毫無能為力』這個國家壓根無法組成一個極權意識型態去控制民意方向的,類似過去舊社會貴族的組織,就因為這點,這樣看似分歧多元的社會卻穩固的保護了每一個人的權利以及平等的狀態,結社有助於平等的散撥,但美國人天生對平等強烈的護衛意識卻又適時的阻擋結社權過頭所可能帶來的弊病。

  

  『美國人也在他們的社團中建立了政府,但一律是借用民事行政的形式。每個人的獨立是被承認的;在社團中,所有成員都同時朝同一目標前進,但並非都要循同一條路走不可。沒有人放棄使用自己的理性和自由意志,但人人都使理性和意志去促進一個共同事業。』這段話為美國社會特殊的結社現象做了最好的註腳。

2010年10月23日

結社與平等&民主國家的人民更難以結社(99114159)

1.托克威爾論及美國人的結社活動時,提出以下斷言與問題:「世界上最民主的國家,就是我們看到的這個能使全體人民最長於共赴一致希望的目標,並把這種新方法用於最多數對象的國家。這是偶然的結果呢?還是結社與平等的必然聯繫在其中發生了作用呢?」請試從文本作答。

  我認為這是結社與平等的必然聯繫在其中發生了作用
  
  在上卷第一部份第三章「英裔美國人的社會情況」中,有提到「當公民全都一律平等以後,他們就難於團結起來反抗當局侵犯他們的獨立」;而在下卷第二部分第五章「關於美國人在市民生活中對結社的運用」裡,更提及「全體的公民都是獨立的,但又是軟弱無力的。他們幾乎不能單憑自己的力量去做一番事業,其中的任何人都不能強其他人來幫助自己。因此,他們如不學會自動地互助,就將全都陷入無能為力的狀態。

  由此可以斷定,結社是讓人民在擁有平等的同時,也能獲得保護、捍衛自己權利的手段,而這也是必然的聯繫。




2.托克威爾又說:「不幸的是,促使民主國家的人民必須結社的社會情況,同時又使他們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試從文本作答,並評析與先前關於美國人結社活動有助於促進平等的論斷,有無矛盾?

  呈上題,在擁有平等的同時,民主國家的人民必須透過結社的方式來捍衛自己的權利。然而,他們又比其他國家的人民難於結社的原因在於,貴族在社會上擁有很大的勢力,只需要少數的成員便可以輕易的結社且達到結社的目的;但是因為民主國家人民個別的權力、勢力必不夠大,所以需要眾多的成員才能達到一定的勢力。而這也是比其他國家更難於結社的原因。(下卷第二部分第五章「關於美國人在市民生活中對結社的運用」有提到)
  
  而對於兩者(結社促進平等v.s.平等使結社更加困難)是否有矛盾,我認為兩種敘述並沒有矛盾
  
  美國人透過結社的力量帶來平等,雖然平等使結社的難度增加,但這裡所謂的「難度增加」是指要「使結社的力量達到如過去幾個貴族的結社勢力一樣強大的難度增加」,並不代表結社本身是件困難的。下卷第二部分第五章「關於美國人在市民生活中對結社的運用」有提到,「美國人做一點小事也要成立社團」,如果結社是件困難的事,那麼美國人還會這麼熱衷於使用自己的結社權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所以我認為兩種論述並無矛盾。

2010年10月22日

地圖真的是純然客觀的全面投射或複製?

地圖真的是純然客觀的全面投射或複製?請參考「地圖權力學」一書。想想居住在台北市的女性和不良於行的同胞所需要的地圖,應該是同一幅?

有興趣的同學,可進一步讀「台灣的古地圖-明清時期」和「台灣的古地圖-日治時期」等兩本書。

美國人如何認識世界

請進CIA-The World Factbook,找出「Taiwan」,讀其中的各項資訊,尤其是所列出的項目名稱,再對照您所認識的臺灣,當可獲得新鮮的觀點與事實。

民主國家的人民更難以結社

托克威爾又說:「不幸的是,促使民主國家的人民必須結社的社會情況,同時又使他們比其他國家的人民更難於結社。」試從文本作答,並評析與先前關於美國人結社活動有助於促進平等的論斷,有無矛盾?


負責同學:99114107、991141079911410799114128、99114159、99114219、99114241、99114256、97114146、96114159。


貼文截止日期和時間:10月28日中午十二時

結社與平等

托克威爾論及美國人的結社活動時,提出以下斷言與問題:「世界上最民主的國家,就是我們看到的這個能使全體人民最長於共赴一致希望的目標,並把這種新方法用於最多數對象的國家。這是偶然的結果呢?還是結社與平等的必然聯繫在其中發生了作用呢?」請試從文本作答。


負責同學:99114111、99114124、99114144、99114172、99114213、99114224、99114272、98114288、96114222、95114143。


貼文截止日期和時間:10月28日中午十二時

認識台灣社會(96114133)

托克威爾主張:「要瞭解一個民族的立法和民情,就得由研究它的社會情況開始」。若將此說用於認識臺灣,初步來看,什麼是臺灣的社會情況?請假定自己是初抵臺灣的外國觀察者,您將如何認識臺灣社會。

  台灣的社會情況初步來看(或可說粗淺來看),會讓人覺得這是個政治環境令人失望,尤其是兩大黨間不斷惡性的競爭,又透過媒體放大炒作而帶給人民惡劣觀感的結果。但另一方面來說,也正是台灣是個自由民主的社會,所以人人皆可以暢所欲言,在合法的範圍內,不會受到監控與限制。而也因為大家對社會的印象形成多是靠媒體傳播,電視台、報章雜誌等百家爭鳴,因此大家接受到的訊息紛雜,難免讓人暈頭轉向。
  但另一面也因台灣是個移民社會,在多種文化不斷衝擊融合,台灣人對於不同文化的包容度高,民族性熱情樸實,造就台灣社會有多元化的一面,又因為移民族群不少是早期即來台灣開墾,因此民族性還有勤奮此一特點。多樣不同文化的特色一直是政府亟欲提倡台灣文化的一環,太多面貌而很難一言以蔽之台灣是怎麼樣的一個社會,整體來說台灣社會有著紛雜但同時卻也呈現熱鬧蓬勃的一面。

  如果自己是初抵台灣的外國觀察者,如果停留時間足夠的話,我想我會先去收集有關台灣社會的史料,先初步閱讀了解台灣的歷史,因為歷史是導致現今社會如何形成之因。再來會去探訪一些較為古老的小鎮、部落、古蹟等地,甚至定居一陣子實地探訪了解台灣社會的風土民情。另一方面也可藉由在都市的日常生活,了解到台灣目前主流的活動是什麼,並且透過與當地不同年齡層居民的互動,了解到不同世代台灣人的價值觀。